巴黎圣日耳曼三冠王背后的操盘手路易斯·坎波斯最近难得打开了话匣子。在《电视足球》的专访里，这位眼光毒辣的体育总监聊起当年发现佩德里的故事时，眼睛里还闪着光。
"那会儿的球探工作跟现在简直是两个世界。"坎波斯抿了口咖啡，回忆道。拉斯帕尔马斯的小将佩德里第一次进入他视野时，西班牙足坛还没多少人注意到这颗蒙尘的明珠。直到U17国家队比赛那天，场边稀稀拉拉只坐着六个球探——这在如今动辄上千人的球探大军看来简直难以想象。
现在的球探们可能很难理解，当年他们连录像资料都没有，全凭一双眼睛和几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。坎波斯至今记得赛后几个老伙计凑在小酒馆里，就着火腿和红酒争论到深夜的场景。"现在？球探们自己就能坐满整个看台。"他笑着摇头。
说到考察球员的秘诀，这位老球探突然来了精神。在他眼里，热身环节往往藏着金子——球员系鞋带的方式、和队友击掌的力度，这些细节比技术统计更能说明问题。"我常跟兄弟们打赌，让他们指出场上最佳球员。"坎波斯眨眨眼，"但他们永远猜不到我心里的人选。"
最让他得意的，是能在球员17岁时就预见他25岁的样子。这种能力不是数据能教会的，需要的是常年累月泡在训练场积累的直觉。"看到潜力只是开始，"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，"关键是要能想象这个孩子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会变成什么样。"
说到佩德里如今在巴萨的表现，坎波斯一点也不意外。当年那个在拉斯帕尔马斯踢球时就会用眼睛余光观察全场的小孩，如今把这种天赋带到了诺坎普。这种球员，他见得多了就会明白——是钻石总会发光的，重要的是你要在别人之前认出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