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城训练基地外的天空始终笼罩着一层阴云——这不是比喻，最近几天曼彻斯特确实阴雨连绵。皮尔斯坐在talkSPORT演播室里，手里转着那支标志性的签字笔，突然重重地敲了下桌面："要我说，佩普要是真走了，伊蒂哈德球场怕是要变天。"
这位曾在缅因路驰骋的老将显然不是在危言耸听。看看酋长球场吧，温格离开六年了，枪手才勉强找回争冠的底气；老特拉福德更是个活教材，弗格森的退休仿佛带走了曼联的冠军基因。就连利物浦这样的豪门，在克洛普宣布离任后，球迷看台上的歌声都带着几分不安。
"佩普不一样？"皮尔斯突然提高声调，"他可是把tiki-taka玩出英超版本的天才！"演播室的灯光在他激动的表情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数据显示，过去十年曼城在瓜帅麾下收割了14座重要奖杯，其中那个迟来的大耳朵杯，让城市足球集团终于圆了欧冠梦。
但有意思的是，每当戈德斯坦追问继任者人选时，皮尔斯总是不自觉地摩挲下巴。马雷斯卡？太嫩。阿隆索？药厂的成绩单确实漂亮，可英超是另一个战场。至于法布雷加斯和孔帕尼，他们的教练证怕是还带着油墨味呢。
"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"皮尔斯突然话锋一转，"现在年轻球员连30码外的射门都要看教练眼色。"他模仿着球员犹豫不决的样子，逗得导播间一阵哄笑。这让人想起1991年格雷厄姆·泰勒那支英格兰队，当时被嘲笑的"长传冲吊"，如今在某些场合居然成了先进战术。
演播室的大屏幕正在回放上赛季欧冠半决赛，曼城那次令人窒息的32脚连续传递。"那天我就在伊蒂哈德的包厢里，"皮尔斯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，"看着看着居然起鸡皮疙瘩——这哪是足球？分明是交响乐！"
或许正因如此，当传闻说瓜帅可能在2025年提前解约时，曼城高层才会如此坐立不安。皮尔斯说得直白："要留人就赶紧加码续约，留不住也得让他亲手指定接班人。"但问题是，这位加泰罗尼亚名帅向来特立独行，当年离开巴萨时不就说过"需要闻闻别的更衣室的味道"？
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，演播室的灯光在雨痕斑驳的玻璃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影。戈德斯坦最后抛出的问题悬在半空："如果佩普说'还没想好'呢？"皮尔斯苦笑着摊开双手——这个动作，像极了当年他在英超赛场无奈目送皮球入网时的样子。